發光二極體, 林亮宇、鄭賀元、鄭翔宇、賴金池

發光二極體, 林亮宇、鄭賀元、鄭翔宇、賴金池

在這個舊媒體尚未退隱,新媒體積極卡位的時代,觀眾,使用者,消費者,分享者…,我們不斷在媒體之前切換身份,在介面之間切換現實 – 而前代所謂的真實,可能只在餘光中偶然得以瞥見。這一次,四位新銳藝術家要來談談這樣的處境。其中一位將帶我們離開電影院的觀眾席,在真實和樣板之間游移,用建構的影像來拆解影像的建構。另一位要穿過網絡,以畫筆來「抓拍」你我在出竅之後仍然滑動著拇指的空殼。又有一位不安份的藝術家,踰越了觀光客的份際,為我們訴說和一個中東難民的邂逅,總之信不信由你。最後一位,則要與我們分享他詭異地透過鏡子般閃亮的介面,重遊了朋友在外地,透過介面之所見。他們是鄭翔宇,鄭賀元,林亮宇和賴金池。請準備好犀利的餘光,拭目以待。

巨大方塊逐漸黯淡,漆黑的放映廳亮起燈,我從過去的激情回過神來,走向出口。掌中的方塊在等車時為我不知所措的視線和拇指提供暫時的歸宿。打開家門,我跌進客廳的沙發上,不經意地盯著閃閃放光的大方塊裡放送的花都駭人事件和各地發出的溫馨鼓勵,然後我走向書桌,專注地瀏覽另外一個方塊中,朋友捎來的旅遊見聞。

此展覽從最根本的物理基礎出發,作為起點來談螢幕媒介在當代日常生活中的的感知與現象。以發光二極體(LED)為材料的各種螢幕,在當代生活中扮演著世界之窗的角色,凡其所及之處皆能被注視,它成為一個Vantablack的視線——看卻看不見。我們只能凝視它想讓我們凝視的。這個權力之眼的內部,使用者日日夜夜的沈浸其中,人們能夠隨心所欲地打開或關閉電源,卻無法選擇進入或登出。該展覽試圖透過四位藝術家的作品,片段式地圍繞著此核心主題。

手機作為當代大眾理解與進入世界的一種媒介,藝術家鄭賀元從網路上擷取了許多人們正低頭使用手機的影像,再面對這樣的影像寫生。賀元的「繪畫影像」能夠鏡射出大眾使用手機的狀態,這樣的狀態即麥克魯漢所談的脫殼之人,在場卻又不在場,其繪畫作品中輕盈、光滑、均勻的質地讓畫布成為「類螢幕」的媒介,將繪畫筆觸的人文身體感轉化為指尖觸控螢幕的數位光滑感。


藝術家簡歷

鄭賀元
2015台南藝術大學造型藝術研究所

【聯展】
2014 大村文化中心師生
2014「第二類接觸」文化中心,鹿港
2013「中壢馬祖新村駐村計畫-5CM團隊」,桃園
【得獎】
2014大葉大學造形藝術系-系展 優選

藝術家賴金池將相機對準螢幕,拍攝螢幕裡的旅遊影像與螢幕面版反射出的現實空間,「反光」成為一中介物,逼現出螢幕的雙重性(螢幕內/螢幕外)。「反光」是一種人與空間運動的狀態,當我們面對螢幕時,便不由自主地將身體錨定在沒有反光的角度,這種人與螢幕的關係,是使用者「脫殼」神遊的位置;藝術家將鏡頭模擬為第一人稱使用者,定位在可見螢幕反光的特定點上,再透過靜態影像的特質,讓觀眾同時凝視螢幕內影像與螢幕外反光,進而產生彆扭,感知到影像與現實夾縫中的異質空間。


藝術家簡歷

賴金池
就讀國立台南藝術大學造型藝術所

【個展】2016「經驗匱乏者筆記-賴金池個展」,國立台北教育大學藝術館,台北
【聯展】2016「翻轉‧實境」,黎畫廊,台北
2016「穿越木板─變質的老屋介入」,嘸純MoldingSpace,台北
2015「召喚‧野火初生」,國立台北教育大學藝術館,台北
2015「台灣-琉球石垣島學生造型藝術交流展」,石垣島市立圖書館,沖繩,日本
2014「迪爾萊夫Dear Life」,南海藝廊,台北
【策展】2016「穿越木板─變質的老屋介入」,嘸純MoldingSpace,台北
【得獎】2015國立台北教育大學-藝術與造型設計首屆系展,優選獎

藝術家鄭翔宇的錄像裝置,討論一種沈浸狀態的媒介經驗——在空無一人的電影院中,放映著1975年改編自真實歷史背景的「八百壯士」電影,藝術家透過鏡頭視角與聲效的不斷跳躍與變化,將電影院封閉的沈浸空間解構;觀看錄像的觀眾一會兒是冷眼旁觀電影院時空流轉的幽靈,一會兒又是沈浸在電影中的觀眾,一推一拉的過程,讓觀眾意識到媒介的存在與過去的經驗;從歷史事件到電影、電影到電影院,再從錄像到展場黑盒子,多層次的媒介化的過程不斷地探問媒介經驗中虛構與真實的結構關係。


藝術家簡歷

鄭翔宇
國立臺南藝術大學 造形藝術研究所碩士班

【個展】2016「NATiONAL MEMOR!ES」,新浜碼頭藝術空間,高雄
【聯展】
2016「這裡沒有銀幕」,南門電影書院,台南
2015「因為展覽需要」,國立台南藝術大學小扇形空間,台南
2015「前進曠野Into the Wild」,地下美術館,台北
2015「2015藝術新聲-十校畢業生推薦展」,Power Space大墩文化中心,台中
2015「國立臺北藝術大學美術學系第28屆系展-成果發表會」,地下美術館,台北

藝術家林亮宇的大尺幅商品照,以蘋果官方網站上的宣傳照為範本,拍攝蘋果手機店內的Iphone試用機。影像中呈現出的是一幅被弄髒、被任意使用過的官方精緻商品照。這種現實商品影像與官方行銷影像的自動對位,突顯了真實商品與商品影像的矛盾關係——在當代商品邏輯之中,人們擁有的是永遠聖潔的影像而非真實物品。被使用過的商品痕跡沒有人文的記憶,只剩下商品潔癖的尷尬與噁心。


藝術家簡歷

林亮宇
台南藝術大學造形所

【聯展】
2016《這裡沒有銀幕》南門電影書院,台南
2015《兩天一夜》新浜碼頭藝術空間,高雄
2015《凝視‧八一視覺藝術展》工作坊聯展,高雄市立美術館,高雄
2015《行為愛上詩II》182Artspace,台南,台灣
2014《練習曲》新思惟人文空間,高雄,台灣
2014《孤‧寂》成大藝術中心,台南,台灣
【策展】
2015《行為愛上詩II》182Artspace,台南,台灣
【獲獎】
2015Apportfolio亞洲青年創作vol.5入選
2013Intermation Photography Awards/Fine art-honorable mention
2012Prix de la Photographie,Paris/Portrait-second prize

媒介的沈浸在這裡同時是慾望的沈浸,拜物邏輯透過一片一片高解析螢幕或燈箱讓人沈浸在無止盡循環的慾望之中。



發光二極體

藝術家:林亮宇、鄭賀元、鄭翔宇、賴金池

指導贊助單位:文化部、 國家文化藝術基金會、 高雄市政府文化局

協辦單位:哲學星期五@高雄

媒體協力:典藏今藝術

展覽日期:2017.5.13(六)~2017.6.4(日)

展覽地點:新浜碼頭藝術空間A、B展覽室

開幕茶會: 2017.05.14(日)14:00

開幕座談:2017.05.14(日) 15:00

今藝術內頁廣宣

NATiONAL MEMOR!ES

展覽簡介:

歷史套層結構下、鄭翔宇的創作關注在影像與政治之間的關係。此次展出的作品之一「八百壯士」利用1975年的同名電影,處理媒體如何透過彼此交互、形塑一個「相信的場域」,改編自歷史事件「四行倉庫保衛戰」本身便透露出事件真實的訊息,銀幕裡虛構的劇情與影像的安排中、有著影響記憶建構的過程。藝術家透過找尋檔案史料作為出發點,並深入影廳內的前台與後台進行拍攝,宛如進行一場跨時空旅行,於原初電影劇情與歷史氛圍的敘事裡,開啟另一種觀看媒體的方式。

By shooting how the whole theater zone is set up, one can analyze how the theater composed a believable virtual space in the reality world. From the screen in the very front all the way to the projector backstage; as the curtains lowered and blocked the sunlight outside the building, the bright theater connected to the external world soon became dark, and the “black box” is formed perfectly. Even the equipment in the theater are accomplices—accomplices who played the video contents. The projector being placed in the far end is no coincidence; it is a method to construct the internal materialistic space so the audience could without noticing, devote their whole consciousness into the contents shown on the screen. 

The event didn’t happen in the city of Shang Hai; it is the theater that had turned into the Shang Hai alleged in the movie. The story isn’t meant to be for the watching audience, but for the residents of Shang Hai confronting enormous danger in the theater; bombs were not dropped by Japanese aircraft, but created by the screen and surrounding sound system. In fact, movies don’t even need a plot; merely the controlling the lights and shadows is enough to make the audience temporarily forget the other world, falling into the manually edited universe. 

The film deliberately ended at an illogical spot, because the ending of a normal movie won’t bring the audience back to reality; a name list of actors and staff only remind the audience that they are in the same time and space as the movie, enhancing the connection between one and the contents. The connection might not even exist, as the movie has already become one of the audience.

NATiONAL MEMOR!ES

藝術家:鄭翔宇
2016.12.3(六)~2016.12.25(日)
新浜Pin-Bien館
開幕茶會:2016.12.3(六)15:00
指導贊助單位:文化部